第(3/3)页 “……Lv2不够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你想到Lv2极致还要练多久?” “……两个月。” 秦鹤鸣笑了。 “那两个月之后,你来这个办公室。” “老师亲自给你封琴。” 张晔点了点头。 他把唢呐留在桌上,走出门口。 走到门口的时候,秦鹤鸣又说了一句。 “对了。” “嗯?” “三十年前还有一个民乐系的学生,比赛失利之后没了。” “留下一把二胡。” “……” “现在听说在田副校长手里。” 张晔愣住了。 田杰智。 …… 秦鹤鸣没再说下去。 他低头喝那杯冷了的茶。 张晔走出办公室。 关上门。 走廊上没人。 他走了两步,停下来。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: “亮里藏灰。” 他记住了这种音色。 这种音色他会用在百鸟朝凤的最后一段。 两个月后。 …… 走廊尽头有人在拖地。 拖把过来又过去。 张晔走过去。 那个清洁工抬头看了他一眼。 不是普通的清洁工。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——民乐系的老员工。 老人看着他笑了。 “小张。” “伯伯。” “你刚从秦老师办公室出来?” “嗯。” “……你修了那支唢呐?” 张晔停了。 “……您怎么知道?” 老人笑了。 “我每天扫秦老师办公室。我知道那支唢呐在抽屉里。” “我也知道秦老师等了三十年。” “……” “小张,你修得好,是真的好。” 老人继续拖地。 张晔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儿。 过了一会儿,他问:“伯伯,你认识秦老师的师父吗?” “……认识。” “什么人?” 老人停下拖把。 抬头看张晔。 “一个吹哭丧调能让全镇人哭三天的人。” “……” 老人笑了。 “他一辈子没出过名。但他死前那一晚——他自己吹了最后一段。” “那一段我也听见了。” “我当时是医院的清洁工。我从走廊上走过去,从他病房门外听见的。” “……” “小张,你以后要是吹了一首他师父级别的曲子——你告诉我一声。” “嗯。” 老人继续拖地。 张晔站在走廊上没动。 他把秦鹤鸣这一辈子他不知道的一段事—— 又拼上了一块。 第(3/3)页